Napoleon Ride / 吉良仗

 

Napoleon Ride

 

* 吉良仗

Lazaretto后续,吉良第一人称

* 老梗无聊OOC烦烦烦

 

舟车劳顿,在傍晚七点多我们终于到达了之前在GPS上找到的旅馆。夏天的七点天还没黑,将落的太阳在地平线上挣扎着,想要再苏醒一会儿照耀世界。我把车停在了汽车旅馆的门口,空荡荡的高速公路就在这条小岔路的外面,路灯已经点起来了,闪烁与日光辉映。把车子停在狭窄的车位里花了不少时间,后座的东方仗助抱怨了好几次,自己却不见有什么想要帮助我的样子,懒洋洋地躺在后座里,脚翘得老高,紫色的眼睛斜睨着小旅馆,貌似对这简朴的环境很是不满。我哼了一声,打开了前门后把他从后座上拽了出来,连带着他怀里的那一大包行李,还有后备箱里已经沾了点灰尘的箱子,径直推开了铁锈的大门,走进了那件破旧的旅馆。

 

旅馆的里面并不像外观那样破旧,颇有些怀旧的典雅。方圆数百里的旅店只有这一家,拜此所赐这里的生意一直不错,因而也有了些闲钱来修缮这摇摇欲坠的老房子。东方仗助一进门就重新瘫回了沙发里,不停摆弄自己的头发。他挺不安的,可能还没从死里逃生的故事里平复过来,我没有管他,拉着我自己的箱子,走到了前台。

“一间双人房,谢谢。”

“您的名字?”

“川尻浩作,另一个叫虹村定助。”

“好的,我看一下还有没有房间。”

 

前台的小姐长得不错,洁白光滑的手在柜台里移动,翻看黄脆了的账本时发出沙沙的声响。由于现在我们还处于被乔斯达家追赶着的状态,用真名多少有些不便,不过好在职业缘故我的假身份证并不少,糊弄出一个不存在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东方仗助还没成年,不需要身份证件,他在听到我胡诌的名字时敲了一下沙发的黄铜扶手,好吧,我承认这名字确实挺难听的,但应该还不至于不满到这个程度。我从口袋了拿出了一根香烟刚准备点燃,就被前台小姐制止说室内不能抽烟。

 

“抱歉,失礼了。”

“不川尻先生,我这里才要说对不起。双人房现在已经没有了,只有大床房了。不知道您介不介意,但是明天我们这里就有床位了,如果……”

“不用了,谢谢。我们就住一晚。大床房多少钱?我们不愿意再去找一家旅店了。”

 

前台小姐看了看我和东方仗助的脸色,东方仗助意外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她看仗助没有异议就把钥匙给了我们,我招呼东方仗助爬起来,和他一起走进了狭窄的电梯间。老式的电梯站着两个成年男性和两个箱包已经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密闭的空气多少有些局促。反光的铜板上可以看到东方仗助嘟了嘟嘴,我默默按下了五楼的按键,电梯门花了十几秒才成功关上。东方仗助在门关上的瞬间打开了嘴,果不其然说出的不是我想听的话。

“另外找一家旅馆也行吧,干嘛要在这里。”

“你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另一家旅馆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时间应该还够吧……”

“时间确实够,如果你想明天早上五点睡觉的话。”

 

东方仗助识相地闭了嘴,低下了他快顶到天花板的头,活像一只失落的大型犬。天助我也,电梯的门在他闭嘴的时候打开了,我拎起箱子走了出去,东方仗助跟在后面东张西望一言不发。房间的门牌号是513,我从上衣的西服袋里拿出了钥匙,费了好大力气才插进孔里,转了三四圈总算是打开了门。房间的陈设很规矩,和我遇见东方仗助的那间小白房子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床确实很大,躺下三个东方仗助他爸都足够的大小。看到床的时候大型犬明明想有些尴尬,我把西装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把箱子放进了厨里,把东方仗助的旅行袋扔到了椅子上,示意他不要再像番犬一样堵在门口。东方仗助一步一步挪了进来,缩着他丰满的身子挤进了玄关,我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他用十二分的力度打了回来,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太紧张还是太没分寸。

 

按道理说现在的东方仗助是我的人质,虽然我并没有用不人道的手段对待他。我在半个月前本打算在美国就杀了他的,大概是鬼迷心窍竟然用麻醉枪留了他一条小命。可能是他的手太美了,我不舍得把他当成一次性用品浪费,而是想要好好保存在身边。我曾经这样自欺欺人地想过,但我明白真实的原因并不是这样,我吉良吉影被他吸引了,仅此而已。虽然这句话在熟知我为人的业界同伙看来不亚于天方夜谭,但失手率为零的杀手吉良吉影确实是被蛊惑了,被那双紫罗兰的双眼,抑或是那份纯真的色情。我喜欢他那副从卡拉瓦乔的画里走出来的样子,可爱性感迷人,当然前提是他闭嘴。我常常在他用他那拥有贝尼尼的线条的双唇说出高中男生才有的蠢话时后悔自己的决定,虽然他确实本来就是个不良高中小少爷,但那外表太具有欺骗性,让我忘记这个悲哀的事实。

 

东方仗助显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一屁股坐在了软绵绵的大床里,手指交叉着绕来绕去,眼睛是不是往我这一飘,看我的脸色想着怎么道歉。我叹了口气,打开了浴室的灯,扯下来打到喉结处的领带,坐到了东方仗助的背面。他看我不像生气了的样子,站起身到椅子那边把换洗的衣服拿了出来,在我面前就开始脱下被粉尘弄脏的外套。我指了指浴室,让他去浴室里面脱,我对他的肉体有点意思他是知道的,我并不清楚他是故意为之还是如何。东方仗助暗自哼了一声无聊走进了浴室,留着我一个人在外面,反客为主,作茧自缚。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东方仗助要洗一阵子了,他的头发就够他弄二十分钟。我趁着这点空隙拿出了地图,计划明天的线路。我们现在正在沿着拿破仑当年的征途行进,与那位意气风发的帝王不同我们都是溃败的散兵,不过那位帝王也将要迎来终结了,滑铁卢就在地图的前方,东方仗助一定喜欢那里,估计还会求着我带他去。我走上这条高速公路说实话只是偶然,当时史比特瓦根财团的车子在身后追得紧,我没有太注意就走上了这条路,然后就一直沿着它开了下去。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尽管身边带着个包袱,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本性,我不想从岔路里拐出去,因为与生俱来的惯性与惰性。我把地图又塞了回去,拿出了新的一件衬衫和睡衣,叠好放在椅子上。地图的旁边是我的瓦格纳和他的prince,挤在角落里肩并着肩。

 

东方仗助出来的比预想要快,就在胯间围了一条毛巾,没了发胶的固定耷拉在肩上的散发还滴着水,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他的脸颊上还烧着红色,肌肤也还是粉色的样子,他意识到我直勾勾的眼神后把身子转了过去,却没注意到腰线与臀部的接洽处那条光滑的曲线在毛巾隐约的遮挡下更为勾人。我佯装咳了一声,拿着衣物走进了还蒸腾着尚未消散的热气的卫生间,关门的瞬间我的眼睛与东方仗助交汇了,他的脸上有我以前从没见过的表情,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我想他眼中的我也是如此。

 

洗手间里散乱地堆着东方仗助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小少爷并没有自己收拾东西的习惯。发胶倒是好好地放在架子上,在我的剃须刀片的左侧。我擦了擦雾湿的镜子,打开了热水,水冲刷掉了一天的风尘,让我重新回到清醒的状态,思考如何带着东方仗助继续逃亡。水声里夹杂着门外电视机的声音,过了几秒又消失了。接下来是反复拉窗帘的声音,几秒后也消失了。我仿佛能够想象东方仗助现在坐卧不安的样子,他也在想着将来的路,是和我一同溃败还是回到乔斯达财团继续他优渥的生活。我想他不会选择后一种,他钻石的青春闪耀着光辉,在遥远的高速公路上被打磨,化为不灭的不朽。我关掉了水龙头,拾起他丢在地上的衣服,用吹风机简单吹了一下半湿的头发,走了出去。出去时东方仗助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的灯显示着九点半,他朝着窗的方向躺着,透着窗帘的一点缝隙看刚刚升起的星星。

 

我朝着门的那边躺了下来,寂静之中他翻了个身,用手揪了揪我的衣服。我没有理他,直到他把手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我转了个身,星光勉强能够照亮他的脸,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比窗外更亮的星辰,直视着我死水一般的瞳仁。我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睡觉,可他又重新拉住了我的衣角,唇瓣蠕动小声嘟囔着我听不到的话。

“别这样,明天路况不好,七点就封路了,还要早起呢。”

“………………”

 

东方仗助不说话,我只能自顾自叹一口气,放任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我能感知到他手的形状,坚硬的骨节被柔软的肌肉包裹着,纹路是不曾经受过风霜的光滑,指尖轻轻按压揉捏,嘴唇咬着被子,脸颊比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更红。我不留情面地拍掉了他的手,年轻人有着与我的冰冷相反的火热,血脉里涌动的是用不掉的热情与躁动。

“睡了。”

我说。我没有看他的表情,自己把身子翻了回去。东方仗助想寻求安全感,但可惜我无法给他除了貌若平稳的生活与深埋的异质之外的任何东西。不一会儿身边的呼吸就平静了,他睡得很快,小少爷毕竟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颠簸,生理的困倦能够压倒一切。我轻手轻脚爬了起来,到浴室里去解决了他勾起的欲望。回来时我从包里拿出了装着实弹的手枪,如同半个月之前一样瞄准,但还是没有按下扳机。东方仗助还是向着我睡着,卸下了一切装备露出了十六岁的高中生最自然的睡颜。我想带他继续走走,直到他自己说要离开我的车子自己去闯荡的那天。那天不会远了,我想,因为胁迫着他的我的威吓已经将要耗尽了,剩下的就是一个中年男子对年少的生命的占有欲与怀念。我默默把枪放了回去,重新在他的身边睡下,听那安稳的呼吸渐渐微弱,等待闹钟在第二天的清晨响起。

 

第二天我们出发的很早,闹铃设在了四点半,我从床上拖起来半寐的东方仗助,打包行李,前台结账,把他赶到了我的车上。他身上穿着喜欢的摇滚明星的T恤,踩着马丁靴倒在了后座里。东方仗助上车就睡了,闪烁的星辰还尚未褪去光芒,公路的双行道上只有一辆车,安宁得让我回想起曾经属于我的平静的生活。那是还没有认识他的时候的事情了,我常常开着车,在夜里寻找一个又一个猎物,将她们收入囊中后离开。或许在常人看来我现在的生活才是回归了平静,但名为东方仗助的这一个异常就足以让海面涌起波澜。而我竟然甘愿让这车继续颠簸。路况并不算好,东方仗助很快就醒了,时间也并没有给予我足够的回忆,面前就出现了岔路。WATERLOO,路标上写着,我知道东方仗助的英雄情节,也知道他想去那里。我敲了敲前窗,问了他一个没有必要说出的问题:

 

“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我减缓了车速,将车慢慢停靠在了公路的旁侧。车窗被东方仗助摇下了,他把头伸出窗外,眼睛笔直盯着公路尽头升起的太阳,用口中粉色的泡泡糖吹出了一个巨大的幻影,“

去滑铁卢吧,我想去那儿。”

我瞄了一眼后视镜,泡泡被他吹破了,白色的胶质黏在他丰腴的唇上。

“好吧,我们走,虽然我不太想去那里。”

我重新驱动了发动机,载着窝在商务车后座的东方仗助再次开始了旅途。对我而言这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旅行,同时也是我不可避免的失败,但我或许将其甘之若饴。我们前行在英雄陨落的路上,东方仗助哼着prince的曲子,紫罗兰的双眸里悦动着清甜的南风,刚整理好的头发散落在空气里,迎接新一天的朝阳。

 

End.

 

好了写完了!挺无聊的中年男子独白,吉良的形象挺弱的,但我心里这cp一直就是仗助攻吉良守的模式,有点逆的意思但自己还觉得这是吉良仗(。

题名出自the tallest man on earth在there is no leavingnow的criminals,我特别喜欢这首的歌词,下面就贴一下。

 

There weredays when you thought you would just go under

And theweekends that you never understood

When youflew from the bar only seventeen

Youdidn''t bleed and no one ever thought you would

And there where straights and lines and every sort ofoptions

To stay away from broken mirrors and your friends

But the summer was strung with some mighty thread

And no law would never wait around no bend

 

And there were the nights

When you thought we would just surrender

To the stories of the miracles of gulls

When you flew from your sheets where your hours gone

You never sleep and no one ever thought you would

Come see the hiding in rain,

Come see the stillness in all them ones

Come see the loveable strain

Of someone diving for all you know

Come see the strain of a reeling tribe

Come meet the criminals, of this Napoleon ride

 

There are illusions and then just not even wanting

To walk around a shiny peak of snow

What a picture that is to be saved for us

How it''s standing like it''s just for us to know

There was a time in my life

When I was carried by all of you

Now I run like a man still don''t know what I diveinto

Come see the strain of a reeling tribe

Come meet the criminals, of this Napoleon 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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